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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11 09:37:10 阅读:2977

salon365手机版 - 「周末讲坛」医疗剧——医学与人文的深度对话

salon365手机版,无论是时下热播的《急诊科医生》、上半年引发热议的《外科风云》,还是几个月前上映的纪录电影《生门》、人物传记片《我是医生》,或是为十九大献礼的我国首部全科医生题材电影《你若安好》……这些作品都以其特有的医疗题材内容成为今年银幕和荧屏上一道道美丽而又独特的风景线,一经亮相,每每引发行业、社会关注和热议。这不仅是因为医疗题材具有的高观赏性,还与其极强的专业性密不可分。前不久,医疗剧《医者仁心》、《青年医生》的编剧徐萌老师在中国传媒大学进行了一次主题演讲。她结合自己的创作经历,为大家道出一个“医学门外汉”涉足医疗领域所要克服的壁垒。从一个文艺工作者的角度表达了自己对医疗行业的理解和殷殷期盼,同时以一名艺术家的勇气呼唤医学与人文的深度沟通。

徐萌

国家一级编剧、电视制作人。北京电影学院电影剧作及理论专业硕士,曾任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安尼博格传播中心访问学者、中央电视台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策划部主任。主要编剧作品有长篇电视剧《医者仁心》、《青年医生》、《大江东去》等,先后获得“全国电视文艺星光奖”,“五个一”工程奖,电视剧“飞天奖”、“金鹰奖”等。

很多医生站出来说“我就是钟立行”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实质其实是社会怎么看待医生,医生群体怎么重新认识自我的问题

可能有些人知道,我作为编剧和制片人的电视剧《医者仁心》曾获得过飞天奖优秀长篇电视剧一等奖及优秀编剧奖。不光是“飞天”,这部作品还获得了许多其他殊荣,产生了很强的社会影响力。但事实上,在获得这些反响之前,不要说拿奖,就是在这部戏播出的过程中,我们都还在担心它会遭到“夭折”的命运。

2010年12月,这部戏经历了在央视1套和8套播出2选1的几轮商议后,最终退而其次在8套落地。当时的现实情况是,全中国医疗题材的电视剧都非常少,医疗剧在整个电视剧的生产、制作和主流话语体系里,没有占到非常重要的比重,即便在播出时,作品甚至都没有得到太多宣传。虽然作为编剧并亲自担任了制片人,对片子的质量很有信心,但我感觉依照传统,这样的戏如果有机会评奖,能拿到二等奖就已经很不错了。然而,在整部戏播到第29集时,却发生了一件到现在为止都让我记忆犹新的事情。

当时,我正在重庆做手术。前一年拍《医者仁心》戏时意外摔断左腿髌骨,当时进行了内固定手术,这次要把钢钉取出来。那天,我刚从手术台上被推下来,还没完全从麻醉中清醒,就接到了时任卫生部宣传司新闻办主任宋树立的电话,说时任卫生部部长陈竺要跟我通话,让我颇感意外。和陈部长的电话接通后,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说:“《医者仁心》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将成为中国电视剧里程碑。它将对即将进行的医改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我那个时候完全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懵懂地听到他讲:

这部戏全面反映了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新特征,也包括社会伦理道德建设过程中的艰辛,把中国医疗行业所面临的全部重大问题几乎一网打尽……特别是武明训和周局长的一番谈话,直指我们机制的弊病。

陈部长对这部作品非常重视,这不光体现在给我打的这通电话里。之后,我又根据剧本出版了《医者仁心》的小说,陈部长亲自为书作序,更近一步表达了他对作品和其深意的解读:

在即将启动医改的关键时刻,这部作品引起全社会的关注与讨论,既针砭时弊,又弘扬了理想,激发了广大医疗卫生工作者的责任感、使命感和荣誉感,增进了社会大众对卫生工作的了解和对医务人员的理解,同时也引发了整个社会对信念、信仰和信任的深刻思考……我要感谢徐萌跟她的团队在我们行业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很多人感到彷徨的时候,在整个社会信仰缺失、缺乏道德支撑与方向的时候,以艺术家独立的品格、坚定的意志、专业的精神深入生活,不屈不挠地创作了这部伟大的作品,以客观、专业、冷静、热忱的态度给我们行业巨大的精神支持,并呼唤整个社会的沟通与诚信,以行动表达了艺术家的勇气及担当,给我们时代敲响了回归心灵的钟声。

能得到行业决策者的肯定和如此高的评价,对我来说当然是一种极大的鼓励。但作为创作者,其实我在写作和拍摄时,并不是冲着这个高度来的,而是想最朴实地写出自己几年来“混迹”在医疗圈的所见所想。而同样,在社会上,《医者仁心》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但不同的是,人们谈得最多的话题却是:剧中以钟立行为代表的这样一支优秀的医疗团队,在现实中到底存不存在。在我看来,这个问题的实质其实是社会怎么看待医生,医生群体怎么重新认识自我的问题。多年来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社会的飞速发展已经让医生的心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甚至开始看不清自己的角色。《医者仁心》之后,有很多医生敢于站出来说“我就是钟立行”。由此看来,一部作品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成为对行业的一次精神灌注。

电视剧播出后,陈竺部长为此组织召开了一次座谈会。他当天用了3个小时的时间,由电视剧衍生开,畅谈“新医改”。他谈了一个理想,说希望能把20种大病纳入新农合,把新农合的标准从当时的20块钱提高到30块钱。几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家写《青年医生》的剧本。这时新闻里传出,国家批准新农合投资2700个亿,20种大病住院报销率提到了90%等等。一听到这,我立刻就哭了。新农合的问题解决之后,其实我们整个医疗福利基本上就能做到全覆盖了。我知道,这其中应该是有《医者仁心》做出的一点贡献。

之所以说这段经历,目的不是自夸,而是想告诉大家,艺术作品是有力量的。它来自于生活,进而可以回馈社会甚至是引领时代。而且,这也应该是我们今天做任何题材电视剧的一个重要的着力点。作为文艺工作者,我们要相信自己手中这支笔是有力量的。

把知识分子的精神写给大家看

做医疗剧需要有一种“工匠精神”,因为这个行业本身就是充满了“工匠精神”的,没有点精益求精的毅力,你就最好不要碰这个题材

《医者仁心》之后,做医疗剧好像慢慢成了一件很时髦的事。当时北京市卫生计生委找到我,他们非常有热情,表示要全力支持我在这里做一部剧。所以我就跟赵宝刚团队商量,想写一部关于急诊室的故事,就是后来的《青年医生》,主题就定为“爱比死更勇敢”。

为什么是这样一个题材和主题?对我来说,在深入生活的那5年里,其实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当下的医疗现状是并不让人满意的。但作为艺术作品,你不能用打压的方式去写,这很容易引发反弹。都说文艺工作者是时代的“敲钟人”。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的作品要传达正能量,树立一个榜样和典范。

所以,在做《青年医生》的过程中,我就首先提出来“要做有温度的医疗剧”。其实不止是有温度的医疗剧,而是提倡做有温度的医学和有温度的医生。因为,在一个行业正在经历“大病初愈”的时候,它可能最需要的是一种温补的应对方式。我们每个人都是潜在的患者,如果医疗行业被呈现得太黑暗,就会打掉整个社会对这个行业的信心,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温度的医学”,实际上是在提倡“爱的教育”和“死亡教育”。这是双方面的,爱的教育是给医生这个群体的,死亡教育是给社会的。急诊室这个地方,被送进来的患者真的是“一半死一半生”,这对于医生的心理考验是极其严峻的。而与此同时,我们这个社会严重缺乏死亡教育,很多人不能接受死亡,所以容易把死亡的恐惧和危机转给医疗和医生,所以就出现我们今天看到的很多伤医事件。而《青年医生》特别的地方在于,它关注的人群是医学生、实习医生,这些在医学这个“白色巨塔”里处于最基座地方的人。

我们在片中看到,医学生从医学院到医院的过程其实是一个不断向现实妥协的过程。怎样保持我们最初的对生命的热情和温度,让冰冷的医学有温度,是一个医生一生要学习的课程,也是《青年医生》要表达的愿望。就像剧中我们看到的那样,很多年轻的医生在刚刚走出校门时,他们立志不当冷面医匠。他们说,如果自己失去了感同身受的能力、失去同情心,就宁肯不做医生。而同时,他们也希望自己穿着干净的衣服,身处干净的医院,按照书本寻找“完美的病人”。但现实呢?是有成就和欢乐,但更多的则是琐碎、嘈杂、病痛、死亡甚至谩骂和伤害。这些年轻人想要改变,哭过笑过之后再重新奔跑。

这些,是青年医生最大的矛盾,他们的青春必然伴随着成长的伤痛。所以,我在剧中提炼了几个主题:青春无价;爱有坚持;医患共行;寻找诗意;理想主义。

但是问题来了。就是这部我们本着美好的初衷做的《青年医生》,当时在几家卫视播出后,马上遭到了大量吐槽,主要还是集中在专业性、准确性上面。我自己清楚,我做的剧本只是医疗剧这个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后面有大量的东西,需要录音师、导演、医学顾问进行把关。我自己本身也做导演和制片,《医者仁心》就是我自己做的制片人,全程负责下来。医学的东西非常严谨,再加上医学有很高的专业壁垒,在拍摄时如果交到完全没接触过这个行业的人手里,几乎每一步都要翻译,很容易出错。当年我们在拍《医者仁心》时,我曾花了整整2天的时间给拍摄地的医院做了一个表格,一共要拍17台手术,分别是哪个科室,需要什么样的医生,麻醉是什么样子的;此外,监护器发出的“嘀嘀声”都是严格按照相应的疾病,从生产器械的厂家录制下来后期加上去的……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我们说,做医疗剧需要有一种“工匠精神”,因为这个行业本身就是充满了“工匠精神”的,没有点精益求精的毅力,你就最好不要碰这个题材。

但从大家的反映来看,我也意识到,几年过去,社会以及医疗界对医疗剧的认识发生了变化。《医者仁心》出来的时候,它感动了一大片医疗行业的从业人员;反而是影视界,那个时候对医疗剧的认知不清晰,播出的时候困难重重,而且最大的质疑是说,你把医生写得太好了,害怕观众非议。但几年后的《青年医生》是反过来的,普通观众非常喜欢,反倒是医疗行业反对的声音非常高。

这种不同的反应是有它的深层原因的。那几年,无论社会和医疗圈,好像都经历着一种“回避崇高”,甚至“受害者”的心理。如果看到一部剧拍得不尽如人意,有那么几处说得太好或太差,他们便会非常敏感,担心观众看了信以为真。其实我看到他们的这些批评,心里是很辛酸的,一部分为自己,一部分也为他们。因为只有遭受了莫大的压力,才会变得脆弱、恐惧,在看到哪怕一些失真、甚至只是影视作品中的艺术处理时,也会对这种“有瑕疵的善意”过分挑剔。但也就是因此,我更加觉得,这个行业太需要爱、需要呵护、需要准确地描述和广泛的传达了。

其实,在《青年医生》遭遇反弹时,我自己也面临着一次心理的“康复”。从对医生群体的理解、尊崇到心生一丝失望。但之后,发生了一件事,又慢慢让我重新建立了信心。这件事就是八达岭老虎伤人事件。当时,微信朋友圈传开了一个参与受伤者救治的医生发的图文。内容说的是,患者家属没有规则感,图片中的患者也没有打码。事实上,这种不保护患者隐私的行为是非常不妥当的。这件事大概发酵了两三天,开始有医生出来发表正面的言论,反对这种行为,认为不管在世俗眼光中病人被贴上什么样的标签,但在医生心中,他们都是平等的需要被抢救的病人。

说实话,那些天我是捏了一把汗的。虽然我们的医生对这件事的“反射弧”有点长,但总还是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话。所以这件事之后,我开始重新意识到,医务人员也是我们社会群体中的一员,也有普通人的性情。但与此同时,他们更是社会道德的承重墙,所以我们对他们给予的期望会更高;但这也说明,他们是更需要呵护和指引的。试想,这样的一个全社会最为训练有素的群体,为我们的生命进行迎送的群体,他们的职业状态、人文意识如果令人担忧,那这个社会能好到什么样?所以当我们发现这种集体意识与道德支撑发生断层的时候,也就是我们需要文艺作品呈现终极价值的时候。

作为文艺创作者,我们要用自己的笔写下知识分子应该担当的主体意识,把那份“看天、看地,格物、致知”的精神写给他们看。医疗剧的终极价值到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了,其实就是要建立医学与人文之间的深度对话。

价值观的迭代要靠传播的力量

只要在那个急诊室值几个24小时的班,你就什么都懂了,分分钟你的屁股就会坐到医生那边去

做医疗剧,任何时候你心里都一定要有一个分寸,明白你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有什么样的医生群体、患者群体,我们有什么样的制度,哪些问题是还没有解决的。如果你连这些门道都还没摸着,那你写的医生就会像升级打怪一样,是根本不现实的。那么,怎么才能真正了解这些东西呢?

有些人知道,我写《医者仁心》的时候在医院待了5年,这5年基本上是“在医院上班”的。不过,去了以后不会有人教你相关的东西,要全靠自己去摸索,因为医务人员这个群体很少主动向社会传达和解释自己。对我们这些外行人来说,医疗就像一列火车,它始终在以几百公里的速度往前开,你有本事就上,你上去之后走到哪看哪,混到哪算哪。但是只要你肯静下心来看,到一定程度之后你就会理解这个行当,而就是在你开始了解的那一刻,你就会潸然泪下。不管你此前对他们有多少的不理解和抱怨,只要在那个急诊室值几个24小时的班,看到人挤人的大厅、密密麻麻的留观床,这边是脑出血的,那边是肺部感染的,你就什么都懂了,分分钟你的屁股就会坐到医生那边去。这就是我们在《青年医生》中讲的内容:震撼教育,你的这种感受就是实习医生每天的状态。

等你了解了这个行业,写什么就又成了下一个问题。医疗剧应该有两个方面的表现,第一要有专业性,要有医疗平台和医院的整建制。建制是什么?一个解释是:国家机构和团体内的编制和系统。我们有些电视剧为什么不好看呢?是因为我们把建制搞丢了。这个医生一出场,他是主治医还是住院医?是副教授还是教授?人物关系是什么?在一个医疗团队里,每个人的职务、角色,以及他们与其他外部人物关系的过渡,都要既符合现实情况,又有戏剧含义,很多戏剧结构都要通过医院的建制来体现。而怎么在偌大的白色巨塔下找到一个切入的角度,完整、准确地呈现就显得非常重要。

而医疗剧要探讨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医疗行业的发展和医疗本身的困境,比如说医患关系、医学伦理等等。面对这些,我们的取舍是什么?这些都能写出特别好的大戏,也恰恰是我们社会普遍的盲区。最近几年,我特别感动的是社会的一些变化。比如说器官捐献、遗体捐献,这些已经慢慢成了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当你看到这个社会的进步,看到普通人永远比我们想象得要伟大、高尚,作为文艺创作者,你就没有理由不去信任这个时代。这些生死问题、器官捐献问题……原来我们认为可能要花一二十年才能解决,如今两三年之内就已经形成了一种共识。所以说未来一代又一代人价值观的迭代,理念的进步,其实就是要靠艺术的力量、传播的力量。你看,写一个东西就能够影响那么多人,是一件多么自豪,多么令人激动的事情!

而在医疗剧之外,还有一类剧,我们叫做医学情感剧,它写的是医生的情感生活、个人生活,同时呈现带有他们职业特点的工作方式。但无论是这种方式还是严肃地展示医学生态的写法,我们都要注意,创作的前提是不能消费这个行业、不能猎奇,这是一个原则。今天的观众比我们眼睛更亮,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就有一些不太上路的戏出来时,他们能够一针见血指出症结所在,观众也给我们提出了越来越多的要求。

我们说,医疗剧是“电视剧皇冠上的明珠”,医学的专业壁垒、影视制作水平等等方面决定了,医疗剧甚至可以说是衡量一个国家电视剧制作水平的标准。美国的《急诊室的故事》,播出距今已经有20年了,直到现在人们仍然对它追捧有加。但你知道吗,它光是剧本就写了25年,编剧也是美国一个小镇的全科医生。说到底,医学和文学、戏剧的结合的确是有门槛的,这个结合点很难把握,这两个领域也完全是两种思维和逻辑方式。一方面你要去“拾麦穗”点点滴滴收集这个行业的知识、细节,之后你还要进行创作、还原。而且不光是剧本,整个戏演员的表现、剪辑、节奏甚至音乐都和其他题材的作品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们才会花那么多年穿越这个壁垒。但我们要相信,这堵墙一旦被撞开之后,创作就会加速度。

今天,我们的时代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变化。整个医学模式正在从传统的生物医学模式向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转换。我们所谈论的医学,后面是一个强大的伦理和价值观体系在支撑,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做手术的问题了。医学的核心是生命意识,医生本是一个充满宗教感的职业,所以做医生要有奉献意识。但如今的现实是,医生离这个初衷可能越来越远,他们更多地把这当成一个养家糊口的职业。

我们的社会从解决温饱到进入小康,老百姓对生存质量的要求,对文化的需求越来越多。但社会条件越丰沃,大家的焦虑感却反而越普遍。当下的中国正经历着三千年未有的变局,社会处在剧烈变动之中,欧美国家用了300年的时间完成的过程,我们只用了40年,这就不可避免地出现很多观念的冲突。我们说,“小苦恼使我们脱离自己,大苦恼使我们回到自己”。焦虑是什么?焦虑其实是梦想的另外一种释放,而艺术是释放焦虑的解药。

其实这就是我们谈到的,不管是做什么类型的作品,我们的立足点和出发点应该安放在哪里。因此,我刚刚说到了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精神,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力量,你就没有办法与现实抗衡,没有办法穿透专业壁垒这个很厚很硬的壳,然后找到这个时代最激昂的脉动。

我希望我们的艺术工作者应更多地去关注民生,让普通人在艺术作品中得到滋养,得到更多的关怀和照顾,这是以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为主要内容的中国梦的其中之一的理想。我们要时常记得自己的使命,让艺术为社会的发展源源不断提供更多的能量。

整理/健康报记者 魏婉笛

编辑/管仲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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